伴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尖叫,苏苏那处被撑开发白的窄口,竟然在极致的刺激下,猛地喷出了一股滚烫、透明的液体。

        那些液体喷在了墨苍那发紫的根部,喷在了地上的碎石与血迹中。

        苏苏整个瘫软下去,两眼翻白,口水顺着下巴流进泥土里。

        可在那足以让人发疯的痛楚余韵中,大脑深处却像是被雷电劈开了一道缝隙,一种类似于毁灭后的荒芜快感,顺着那处被搅烂的窄径疯狂向上攀爬。

        她那原本清纯、抗拒的神识,在这一刻被高热的魔息烧得彻底断了线。

        恍惚间,她竟然觉得那根布满嵌扣、还在体内跳动的巨物,不再是毁灭她的利刃,而是唯一能填补她灵魂空虚的“药”。

        “唔……还要……”

        苏苏发出一声连自己都听不清的嘤咛,那双长着冻疮的手,竟然在那种神智不清的状态下,本能地、颤抖地想要去抓墨苍的衣角。

        她开始恐惧这种恐惧本身,因为她绝望地发现,这具卑微的身体在被彻底弄坏后,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被蹂躏得更深、更碎的、脏污的渴望。

        苏苏整个瘫软在碎石地上,原本清澈的双眼此刻焦距全无,只有大片眼白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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