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碎竹浑身一紧,死死捂住唇,底下那张小嘴却被吓得狠力一嘬。
裘开砚被这一下夹得头皮发麻,差点射在里面,腾出一只手,对着门板就是一拳。
“咚”的一声闷响,门外静了两秒。
“好好好,裘二少您慢慢来,我和兄弟们先走,”陆箎的脚步声退开两步,嘴里不忘叨叨,“蒲碎竹没理你,你也别拿我出气啊。”
他听蓟泊炜说蒲碎竹先走了,担心这位仁兄才好心来叫一声的,没想到真的气到要拆了更衣室。
陆箎的话就在耳边,蒲碎竹额头冒冷汗,花穴开始痉挛。裘开砚本就快射了,经不住这个绞法,拔出来后放下人,让她双手撑着门板。
柱身从臀缝抵进去,顺着那道湿滑的弧慢慢地蹭。饱满的龟头抵住还在翕动的花穴,蓄势要后入。
蒲碎竹吓得扭头,湿漉漉的眼里是恐惧,裘开砚怔了一下,重新把人面对面箍进怀里。
薄薄的肩胛骨撞在门板上,又是闷闷的一声。
唠叨着吐露不满的陆箎赶紧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嚼舌根了,再嚼是孙子……”
哇的溜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