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娆狐尾轻轻搭在白巧云颈侧,缓缓抚着她的眉头,无声地叹了口气,她也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又如何真正能懂沈宁心中所想呢?
而沈宁怕是早有预料,也不愿牵扯这个妹妹,不能多言。
她没有打断,继续听白巧云道来。
去年秋天,白敬远忽然派人来接白巧云和她母亲,说是府邸要翻新,请她们去城外的别庄小住一段时间。
白巧云来不及跟沈宁告别,只匆匆让丫鬟递了个口信,说姐姐等我回来。
她再回来的时候,沈宁已经死了。
消息是在她回府那天,才听说的:西院的大小姐遭了贼人杀害。那贼人寻不到财宝,一时起了杀心,事后胆寒,便将人埋在了院中的槐树下。
还是送饭的小厮见大小姐几日不应,这才报了上去,府里才派人去寻。
沈宁住的院子本就靠近马行,巷子多,人来人往,墙也不高。看守院子的下人贪懒,时常不在岗,贼人趁虚而入,倒也说得通。
白巧云当时听着,只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等她不顾阻拦冲进西院,便见沈宁的遗体刚从槐树根下挖出来,面如枯槁,瘦得脱了相。
白巧云站在院中,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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