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赘婿”二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口多少年,拔不出来。
他眸色一暗,转身走了。身后那几句闲话还追着他,落进耳朵里。
“入赘的,姓沉不姓白。”
“听说当初在毓镇混不下去才来投靠的。”
“啧,这种人也配姓白?”
白敬远没有回头,他早过了听到“赘婿”二字便急得红脸辩解的年纪。计划已经在进行,他们还能笑多久?
他回到自己住的那个小院。院子不大,收拾得干净。沉清婉正坐在窗下做针线,见他进来,放下了手里的活计。
“怎么样了?”她问。
白敬远摇了摇头,在桌边坐下,没有开口。
沉清婉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她去倒了一盏茶,放在他手边,然后坐回他身侧,语调温婉:“实在不行,咱们就回毓镇。”
白敬远的手顿了一下。
“我沉家还有几间铺子在那边,虽说不算大,到底是个营生。”沉清婉伸手覆在他手上,语气温软,“敬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天无绝人之路,实在混不出头,咱们回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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