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被别的男人干得越爽,他就越想让她知道只有他,能干得她最爽。
后来他和她之间的事,就像一场心照不宣的游戏。
他以为她会收敛,会专属于他。
可她还是那个她,骨子里骚浪入骨的妖精,心不曾为任何男人停留。
他不过是她裙下的一员,和夜昶,和那三个男宠,和所有曾经拥有过她的男人一样。
他介意吗?
介意。
但他更放不下。
所以当他看到苏寂压在她身上,卖力耕耘,一脸痴迷的时候,夜暝心里涌起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兴奋。
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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