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琢玉耳畔阵阵嗡鸣,昏昏沉沉着蜷缩在一起,浑身烧得滚烫,那股虚假的温暖好似让他回到父母温暖的怀抱中。
随后,不知是不是烧糊涂了,记忆中的一切好似都蒙上一层昏暗的灰尘。
满是绝望惨叫的牢笼中,似乎有人在一直同他说话,微弱又冰凉的体温包裹着他。
直到一声,锵!
有人破开昏暗,血腥味遍地。
蔺琢玉奄奄一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睁开眼,入目眼帘仍是一片昏暗。
但有双温暖的手却轻轻将他瘦骨如柴的身体抱起,用带着雪梅气息的披风包裹住他。
蔺琢玉喃喃道:“哥哥……”
抱住他的人轻声说:“已经没事了,我带你走。”
蔺琢玉没听清他在说什么,被囚多日也未曾落泪的他,在绝望恐吓边缘挣扎这么久,忽然就松懈下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那人,眼泪汹涌而下。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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