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周启明提出「观感」问题。
他说，沈知珩与林予衡存在私人关系。若由沈知珩主张调整林予衡的责任栏位，可能影响责任判断之客观X。
最後，会议结论写得很漂亮。
後续底稿修正与说明由沈知珩承接；责任确认期间，应避免私人关系影响程序判断。
那天会议结束後，林予衡坐在母公司一间小会议室里，看着投影幕上的完整纪录，很久没有动。
那些他七年前不知道的文字，终於以正式资料的形式回到他面前。
不再是沈知珩的记忆。
不再是匿名信的提醒。
不再是残缺扫描档里被裁掉半句的影子。
是会议纪录、是白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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