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牠睡了一整节,业绩反而b摩卡好。」
向柚没有接话。
林深看了她一眼:「……哭了?」
向柚:「没有。」她站起来,转身走回前厅,「只是觉得,睡觉也能疗癒人,这件事有点奇怪。」
林深走在她後面:「哪里奇怪?」
向柚:「牠什麽都没做。只是趴在那里睡觉。」
林深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走到吧台後面,开始擦那台已经很乾净的磨豆机。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隔着磨豆机传过来:「……那你明天继续开店,也是什麽都没做吗?」
向柚站在吧台前面,看着他低头擦机器的侧脸,隔了几秒才开口:「……你什麽时候变这麽会说话的?」
「从有人开始把兔子睡觉当成商机的时候。」
向柚笑了一下,没有继续接话。她把那两包草饼放进柜子里,关上柜门的时候,手指在门把上多停了一拍。
晚上打烊後,向柚站在後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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