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很想放声笑出来吗?想让我早点停下吧?噗噗~还是继续让我尽情地挠着,直到灵梦桑诚心地屈服为止呢?哈哈哈……”
玩弄着少女的胴体,欣赏着她那一边喷奶一边露出母猪笑容的丑态,实在是太爽了啊哈哈哈~
“咦咦哟呜~呜呜哈哈齁哈~咳咳,太狡猾了!好痒~好痒啊!啊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唔哦哦哦哦哦,人家输了,我输了,我输了啊啊哈哈哈哈!!”
无可抗拒的酥麻痒痒笑意取代了略带抗拒与欢愉的神情,灵梦的矜持已经完全失去意义,合不拢的双腿也跟着像只饥渴求爱的母兔子那般一抖一抖的,失禁前夕的口水和眼泪都止不住地把灵梦可爱的高潮脸划花。
“咿咿咿欸~要去,要去了!千亦大人,放,放过我吧!再也不会~抢走卡牌了!”
千亦愈加得意的随着博丽灵梦此起彼伏的,央求休止声中,可迎来了镇压异变的博丽巫女那最为社死的一幕。
疲惫不堪,初经人事的博丽巫女哪里能够经得住这般过分的玩弄,灵力仿佛也被完全地随着体液与精力快感的流逝,勉力撑开的琥珀色双瞳也充盈着擅自屈服的绝顶色彩。
“齁唔噢噢噢噢哦哦哦……要去了,要去了唔哦哦哦哦哦哦!!”
“滋滋滋滋滋……”
天弓千亦架开灵梦那疯狂蠕动挣扎着的大腿内侧,灵梦失神的头颅与禁闭的私处高高昂起,夺路而出的尿液与爱液,两道弧线各异味色各异的透明水柱透过那条凌乱不堪的亵裤窜了出来,潮吹着喷向一旁意识恍惚雾雨魔理沙的金色长发与迷迷糊糊的俏脸之上、像乱撒尿的狗狗一样,圣水积聚在柔软的草坪上,羞耻间却又无法控制地持续失禁,只留下一潭水汪汪的浅浅泥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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