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接电话特意躲到阳台去,声音压得极低;有时候盯着手机屏幕,会莫名其妙地傻笑,那笑容,我多少年没在她脸上见过了——带点羞涩,又透着甜蜜。
有几次大半夜,我起来撒尿,隐约听见我妈屋里还有动静,像是在跟谁发信息。
趁她出门忘带手机,我溜进她房间。
手机有密码,我试了她的生日、我爸的生日、我的生日,都不对。最后鬼使神差地输了她身份证后六位,开了。
微信列表看着挺干净,但有个备注“王主任”的号被置顶了。
点进去,记录删得差不多了,就剩几条没来得及清的。
“过几天到XX(位置信息)?”
“嗯,在车上谈谈吧。”
“哈哈,按年轻人的话怎么说嘞?哦,对了,叫面基。”
没有更露骨的话,但那股子熟络和黏糊劲,隔着屏幕都冲我脸。我手有点抖,胸口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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