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恩看见蓝袍魔法师坐在记录桌後。
那个人看起来和昨天差不多,脸sE平静,衣袍也整理得乾净。只是若仔细看,能看见他袖口边缘有一点被烧过的深sE痕迹,指节上也有一道细小的伤口。
村里人大多看不出这些。
他们只看见魔法师坐在那里,身前放着记录盘、羽笔、名册、测试石,以及几件叫不出名字的金属器具。
两名助手站在法阵旁,一个负责检查短柱,一个负责核对名册。村长则站在旁边,手里捧着户籍簿,腰b平常弯得低很多。
平时村长在村里说话很有分量。
哪家地界吵起来,谁家牛踩坏了谁家的菜,谁家孩子打破了谁家的水缸,最後都要找村长说理。村长走在村里,年轻人会让路,nV人们会问好,老人也要给他几分面子。
但今天,他不像村长。
他像一个临时被叫来帮忙的仆役。
蓝袍魔法师问一句,他就答一句。助手让他翻名册,他就翻名册。偶尔有哪户人家站错了位置,他不敢大声骂,只能压着嗓子催他们快点补上。
这一幕让不少村民看得心里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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