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用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湿透的布料上缓慢地、研磨般地画圈,每一次都精准地照顾到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时而又猛地向上重重一顶,撞击在鹤听幼最脆弱的花核上,带来一阵灭顶般的酥麻酸胀。
“嗯……唔……不要了……好奇怪……”
鹤听幼被这陌生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击得语无伦次,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要掉不掉,眼尾绯红一片。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却又像是在本能地追逐着那带来极致刺激的源头。
小穴早已泥泞不堪,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流,浸湿了彼此相贴的部位,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就在她被这持续的、精准的刺激弄得神魂颠倒,几乎要哭出来的时候,鹤时瑜低下头,滚烫的唇瓣贴上了她微张的、发出细碎呻吟的小嘴。
“……张嘴。”他含混地命令着。
趁着她不备,灵活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了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勾缠住软嫩的舌尖,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酒气和薄荷的清凉,更多的是他独有的、清冽而霸道的男性气息。
他吮吸着她的唇瓣,舔舐着她的上颚,与她的小舌激烈地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
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一边凶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一边引导着她生涩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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