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圆珠笔杆“啪”地敲了一下桌子。
他猛地一哆嗦:“啊?哥,我听着呢听着呢。”就冲这句,刚才那两分钟全当对牛弹琴了。
熬到六点,小杰借口尿遁跑了。
我靠在折叠椅上,往后一仰,扯着脖子往窗外看。
楼下空地上,几个穿大背心的老头正围着下象棋,旁边一个大妈正费劲地调着广场舞音响。
我转过头,顺着半开的房门往客厅看。
周姐早不盘腿了。
她现在是半瘫在沙发上,两条腿伸得直直的,脚丫子搭在前面那张破茶几的玻璃面上。
两只穿着丝袜的脚交叉叠着,脚后跟抵着玻璃,脚底板全悬空着。
她捧着手机刷抖音,大拇指划拉一下,搭在茶几上的右脚脚趾就跟着在半空中张合一下。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那条腿从脚心、足弓,一路顺着小腿肚子滑到大腿根,整条轮廓全在眼皮子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