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将目光从我那根仍旧突突跳动着挂满白沫的巨物上僵硬地挪移下来,视线刚刚扫过自己那只挂满了黏糊白浆和深暗精斑的灰色左脚,细不可察的生理厌恶与刚才隐秘高潮余韵在她脸上交织闪过。
“恶心死了,你看你干的好事,弄得我一脚都是你的脏东西。”
她毫不留情地撇了撇嘴角骂了一句,嗓音里还带着明显的高潮过后的酥软沙哑,立刻从我的大腿上把两条腿飞快地收了回去。
就在我以为她真的会像处理污染物一样去卫生间清洗替换时,她却只是十分自然地将那双被精液弄得泥泞不堪、甚至还在往下滴拉着粘稠透明液体的灰色脚掌,直接踩进了那双灰色的绒毛居家拖鞋里。
那团浓白色的黏糊甚至还十分放肆地挂在袜面的边缘摇摇欲坠。
她拖拉着步子目不斜视地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由于私处的泥泞,她走路的姿势都比平时显得有些酸软不自然。
拉开冰箱门,她倒了一杯常温凉白开,一边喝着水一边重新迈着步子又走回客厅。
“作业都全部写完了吧?快点进去给我睡觉,明天早上要是敢因为这个起不来床我绝不饶你。”
她拿起遥控器随意地将电视频道换到了本地的养生节目,甚至连一点整理发丝的多余动作都没有。
那种完全基于母亲督促学业的日常平淡语调,直接将刚才淫靡的脚底放纵强行盖了过去,伪装出了一副完美的无事发生。
我将瘫软下去的东西重新塞回裤子里提起短裤,抓起桌上的手机朝次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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