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虚道人握剑的手没有动，声音也没有起伏：「转告门主，这个提议，没有商量的余地。」
大长老叹了口气：「那便只好得罪了。」
打起来了。
谢小狐在侧翼施展幻术，将对面五名慾火门高手困入迷境，迷境里每个人都在对抗自己最深的恐惧，一时间无暇他顾。她的术法JiNg准，没有一丝多余的消耗，千年修行的底子在这一刻展露得清清楚楚。
正面，凌虚道人与大长老交手，剑光与掌力在月sE里激荡，每一次碰撞都带起一道可见的灵力冲波，把峭壁前的碎石震得粉尘飞扬。
凌虚道人的剑法是谢小狐见过的最克制的一种——没有多余的招式，每一剑都直取要害，不消耗，不拖延，三百年的修为压缩成最JiNg简的输出，对上化神期的大长老，不落下风。
谢小狐分出一缕意识盯着那边，心里有个评估在自动运作：凌虚道人能撑住，但若要在短时间内决出胜负，还差一口气。
她收回困住五人的幻术——不是放弃，而是将幻术的目标换成大长老，把他困入迷境的边缘，不是完整的幻境，只是在他的判断里制造半息的迟滞。
半息，对化神期的强者来说微不足道，但对凌虚道人来说，足够了。
剑光在月sE里一闪，大长老後退了三步，护住x口，脸sE沉了下来。
「今夜，算你们赢了，」他收手，後退，对身後的门人示意撤退，「但此事，还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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