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她淡淡地说,“教了你三年,连这点都练不好。”
他跪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冷的石砖。
“弟子愚钝,让师尊失望了。”
她没有让他起来,自顾自走了。
他跪到天黑,才敢爬起来,去柴房里上药。
手臂上被茶盏砸出的淤青又添了一块。他对着破镜子里自己的脸,忽然笑了。
师尊的茶盏其实没有砸准过要害。
她想打他哪里,就会打中哪里。若是真的想伤他,那茶盏完全可以打碎他的脑袋。
师尊只是对他严厉。
师尊是为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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