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转身走向屋内。不知是不是转移了注意力的缘故,她这次的走动姿势倒是正常了不少。

        我站在原地,面色复杂地看着面前憨愣的师弟。

        回想起他方才的话语,我心中不免涌起一些酸涩与嫉妒:为什么这粗人能修这等将女人玩弄于股掌间的快活功法,而我,却只能修那屈辱的绿帽功法呢?

        三日后的一个夜晚。

        西厢房内,夜色如墨,唯有几缕清冷的月光顺着窗棂透在床榻上。

        黑暗中,身旁的师弟翻了个身,忽然有些犹豫地开口:“师兄……最近几天,我总感觉怪怪的。”

        我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怪怪的?”

        师弟压低了声音,粗喘了一口气:“我有些想起在金阳门的日子了,总是……总是想肏女人的屄。”

        我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随口道:“你天生阳气旺盛,又吸收了那等功法,自然需要女人的阴气来调和,这没什么奇怪的。”

        “确实是这样……”师弟顿了顿,语气变得愈发局促和古怪,“但是,我还感觉最近师父好像也有点怪怪的。她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都有些……骚,感觉特别欠肏!真羡慕师兄你,每天和这么骚的一个女人住在一起……对不起师兄!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你娘的,只是老是下意识就想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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