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气被隔绝在外,喻知雯扬起一抹笑。
乱伦怎么了?
又没睡别人的弟弟。
…………
日头西沉,就这样入夜。
晚饭时开了瓶白兰地。
喻知雯不擅喝酒所以也不常喝,对瓶身上繁复的包装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邵萦在欧洲买的。
至于它的饮法或者度数,她一窍不通,大概也不容易醉吧,毕竟好友是知道自己酒量差的。
她谨慎地换了个小高脚杯,只是量度忘记了控制。
她倒了酒一口含饮下,却没想到这酒劲头猛烈得很,顺着咽喉,火辣辣地刺激着她的食道,酒液在肠胃腾腾灼烧起来。
仅这一口,她的眼前便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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