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远又轻,像是从一个罐子里传出来的。

        但那不是拒绝的语气。她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拒绝的语气。

        那个声音里有一种让她羞耻到头皮发麻的东西。

        然后有什么抵在了她的下面。

        热的。硬的。粗大到让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她的腿被分开了,膝盖搁在一个坚硬的、温热的平面上。

        那个东西缓慢地往前推,撑开她的入口,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身体内部。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太真实了,不是想象出来的,是实实在在的、有体积有温度有压力的物理存在,把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撑平了,顶到了一个让她头皮发炸的深度。

        她在发出声音。

        连续的、断断续续的、被什么东西的节奏切碎了的声音。

        不是说话,不是喊叫,是一种她从来没有在清醒时发出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振动。

        每一声都伴随着那个东西在她体内的一次推送,像是她的声带被那根东西牵着线,它往前一推,她的喉咙就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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