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零三分,沈若兰在1703室的三人沙发上醒过来。
跟前两次一样的流程。
身体酸软,像被人拆散了骨头重新拼回去似的,四肢有一种使不上劲的绵软感。
脑袋发沉,像灌了一层浆糊,反应比正常状态慢半拍。
嘴唇干燥,嗓子有点哑。
客厅里空调的冷气依然稳定地吹着。
她的工作服已经被穿好了,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围裙叠得平平整整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她的工作裤也在,裤扣扣着,拉链拉着。
身下铺了一条浅灰色的薄毯,干净柔软的面料隔在她和沙发坐垫之间。
她撑着沙发扶手慢慢坐起来的时候,沈强从厨房走过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
“醒了?”他的语气和前两次一模一样,关切得恰到好处,“感觉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