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说明人只是昏沉过去了,还没死。
桑榑站在原地,神情几乎没变。
只是视线落到她嘴角残留的血迹时,唇边淡淡勾了一下。
看来刚才那位贵妇的耳朵,真是她咬的。
商歌迷迷糊糊醒过来时,只觉得耳边有声音落下。
像山涧里的水,听着温和,骨子里却冷。
“回答我两个问题。”
“第一,你是不是商歌。”
“第二,刚才那一男一女,和你是什么关系。”
商歌浑身痛得厉害,抬起手挡了挡刺眼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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