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您忘了,您喝醉以后把茶水弄撒了,我就脱下来想等干了再穿。”任昊回身拽了拽T恤上的浅黄色印记,无辜地眨巴眨巴眼:“夏老师,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麻烦?何止是麻烦!”穿好衣服的夏晚秋也没顾上整理衣服,踏上拖鞋就站了起来,单手苦苦抓了下蓬松散乱的长发,徒然一抬头:“好吧!我相信你这个解释!”
任昊喜上眉梢:“谢谢老师理解。”
谁知夏晚秋却骤然怒指着门外:“可我妈会相信么!”
任昊双手合十,连连作揖道:“您别生气,别生气,我,我去跟阿姨解释,一定把事情说清楚。”
夏晚秋边皱眉边攥了攥拳头,旋即,也不跟任昊说话,拧门出了卧室。任昊干巴巴地望了一眼,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
茶几上有个塑料袋,里面装着豆浆油条,看来是刘素芬不放心女儿,给她送来的早餐。
头发花白的刘素芬双手抱着肩膀,一脸阴霾地直视前方,不知在想着什么,闻得女儿开门的声响,她霍然扭过头,目光先在任昊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到夏晚秋脸上:“过去十分钟了!怎么?想编出个什么故事来糊弄我?说说吧!我听着!”
要坏事儿!
刘素芬看来已经先入为主了!
夏晚秋倒没有心虚,毫不避讳地与母亲对视着:“您先冷静一下,听我们解释,事情绝对不是您想的那样。”夏晚秋重重一叹,理了理任昊的话,想要解释出来,或许是她自己也没弄清楚,当即叫了任昊一声:“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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