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出差的第二天,这座位于老城区五楼的八十平米房子,彻底变成了一个闷热的蒸笼。

        下午三点,正是外面太阳最毒辣的时候。

        客厅里那台服役了快十年的老旧空调发出“轰隆隆”的惨叫声,吹出来的风却像是老太太的叹息,软绵绵的,根本驱不散空气中那股令人烦躁的燥热。

        但我知道,让我感到燥热的,不仅仅是这该死的天气。

        我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里正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我连一眼都没看。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紧闭的主卧木门上。

        从昨晚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反锁房门到现在,她除了早上出来匆匆做了一顿早饭,就一直躲在里面。

        但我知道,她躲不了太久。

        这屋子就这么大,她的欲望,也快憋不住了。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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