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侧头,喷洒湿热气流的口唇贴着她的耳廓,熟悉的低沉嗓音证明他的身份。

        “唔!”

        季舜话语落下的同时,穴内的跳蛋坏心思地骤然调高一档,将媚肉上凸起的浅显小骚点震到发麻、痉挛。

        “啊、停下、”

        双眼涣散,无法聚焦,岁希只能听到宴席下面偶尔传来几句窃窃私语的声响,似乎有人注意到台上新娘子的怪异,还有人说闻到一股很甜的味道,是不是有人在吃糖……

        她根本抵御不了这不间歇的机械奸淫。

        也顾不上那么多,当着台下众多人的面,细腿颤巍巍向两侧张开,逼眼一张一合,疯狂蠕动。

        她能听到哗啦一声,喷尿般,站在台上又小喷了一次。

        夹着跳蛋的媚肉全是袭遍全身的性快感爽意,阴蒂从包皮中立起,满是性神经的地方被疯狂吮吸。

        她彻底没了力气,红艳小舌头半耷拉在唇边,逼穴里喷涌的骚水源源不断,随着痉挛高潮,喷在大理石地面上。

        还好鱼尾纱裙长至脚踝,背后繁重的裙摆延伸一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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