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希的那双妄想卖点感情分的水花狐狸眼瞪大,慢慢涌上不敢发作的怒火,生气了也没有第一时间反驳,瘪着嘴巴一看就是不服。

        穆灼远对她这幅倔强的样子也很不满,轻蹙眉头,又半是威胁的命令:“乖一点,自己掰开逼让我操,否则,小心死在我手上。”

        脖子上的幻痛还在,即使没有真的受伤,可那尖锐匕首怼到喉咙前,只要他再进一寸,她的大动脉会完全断裂。

        她也知道穆灼远和季舜不一样,太不一样了,穆灼远不想和她发展一段浪漫关系,而是,只想完全掌控,或者…直接杀死。

        穆灼远的世界肯定是绝对的秩序稳定,作为不确定因素,岁希要么顺从,要么毁灭,她清楚,穆灼远不可能容忍能与他共梦、操控他生活的一个女人的存在。

        甚至,或许顺从也不能从冷血男人那里获得的一线生机。

        可怕的性爱玩具鞭子与木马,还有多人轮奸,她就算能挺过一时,也会患上致死的多种性病,身体逐渐腐烂,最后沦为个没自我意识的接尿肉便器,而且,她怎么能确定男人这次会不会用完就杀?

        一开始发现梦境与现实交织的细密恐惧回来了,这次非常强烈。

        男人锐利深邃异瞳锁定着她,极近的距离下,能看清她脸上所有微表情,只是他的目光过于重欲,像自然界的掠食野兽,用眼神就要把她扒开皮。

        她的牙齿悄悄打颤,真正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不管是在酒馆被下药,还是被季舜在梦里叫出名字,岁希都有一种有恃无恐的心态,她潜意识里认为现代文明社会下的正常人不会乱来,可穆灼远太不一样了…

        岁希又想到在梦境与他初见时,血河弥漫,尸体成堆,男人毫发无伤地一身绅士西装,连衣角都没皱,慢条斯理低头擦拭硝烟枪支…随后隔着尸山,黑漆漆的枪口直指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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