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一条生命对红龙来说只是须臾之事,而连带抹去一个国家也不会费太多力气,那么,究竟是什么阻止她这么做呢…?

        她想不通,索性也就不再去想,毕竟有比思考过去更重要的事情——龙尾稍稍调节了戳刺的方位,令纤细尾尖的每一次顶弄都能撞在肠道深处那曾被扶她阳物征服的软肉上,强烈的快感应运而生,换作往常,龙娘应该已经开始一点点加快速度,就算高潮也不会有片刻停歇,直至整条龙都沉浸在无法描述的欢愉中,而后一直这样自慰潮吹到失去意识,待到醒来再边小声埋怨那个没有自制力的自己边清洗身子…当然,清洁的过程中免不了会因为有意无意间对乳首和花蒂的刺激而又一次发情,但那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在失去薇娜的那七年里,修格丝过的就是这样淫乱色情的生活:自慰,觅食,自慰,昏迷,苏醒,自慰…仿佛她的龙生中,除了维持生命的基本活动外,就只剩下追求快感这件事了…

        她甚至连主动沉睡都未曾有过,所谓的休息,不是因为连续高潮而应激性的晕眩,就是舒服到四肢酥软无法继续,只能瘫软在地上喘几口气权作调节,就算这样,她也要调动最后一丝力气,将胸前那两团肉饼不断在石块上蹭来蹭去,以此享受娇嫩肉体被无机质粗暴对待的感受。

        肠道和花蒂被同时刺激的感觉是那么的舒畅,以至于修格丝爽到觉得自己已经完全不需要除了尾巴,手指和性器官以外的东西了…

        所以…有没有薇娜…都无所谓的…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红龙小姐又怎会在每一次自慰时都本能般喊出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呢?

        不管是伪装还是真的有些怀念从前的生活,总之她选择了这样放纵自己,并且将某个教会她这些的人挂在嘴边,也印在心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是没能戒掉。

        怎么可以戒掉?

        但今天…似乎有了些不同,不管龙娘如何刺激自己的身体,如何用尾尖按着肠壁上不起眼的敏感点一阵乱揉,如何伸长手指分开粉红乳肉戳弄其中正分泌着乳白液体的小巧肉蔻,如何扭动着腰身,极力用尾腹处细密的白色鳞片蘸着淫液摩擦花穴,如何放任快感占据脑海里的每一处,将视线都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高潮却始终未曾临幸这具被她亲手开发成这样的色情肉体,只是若隐若现的在意识深处闪烁着,引诱她堕落的更为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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