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娼女?真是有趣的称呼,一般来说,像妍珠小姐这样的女性,不是都会用一些更隐晦的代称吗……”
男人用手指塞进妍珠湿热的蜜洞中。每次深入再抽出,食指都会从肉穴中带出些许体液,散出微微发腥的气息。
“据说很久以前,群岛确实有这样的习惯呢,会用流莺或游女一类外来的词汇,来称呼做这种生意的女子……”妍珠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对专心玩弄自己小穴的男人讲解道:“但毕竟是在岩丘群岛嘛,行娼对这里的女性来说,本就是非常普通的工作,也就没什么可隐晦的。”
她迎合着男人爱抚的动作抬起臀部,让男人的手指更方便地伸进去,膣壁也一阵阵缩紧着,去贴合男人的指尖。
“……所以无论是在娼馆之类的地方上班的职业人士,还是像我这种个人营业的状况,官方的正式称呼都是娼女。不过娼妇或妓女一类的称呼,很少见人在群岛使用,好像是因为它们在海外许多地方,都带有侮辱意味的关系……”
“原来如此,难怪今天早上入境时,办理手续的小姐会甩我白眼,看来是我多嘴了啊……”
像是玩腻了般,男人从妍珠的秘处抽出手指,大大咧咧地仰躺在床上。
方才还如猛兽般挺立着的阳物,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绵软下去,歪向一边。
妍珠从床头的盒子里抽出湿巾,擦拭着小穴。冰凉的湿巾与有些红肿的阴唇接触,预料中的刺激感,令她双腿忍不住蜷缩起来。
“嗯,所以,还是请石川先生多留意一下游客须知哦,入境的时候,应该有发给你那本小册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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