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百贯?”鸣柳瞪大眼睛。
“眼红吧,臭丫头!”颜信甩了个白眼,得意洋洋。
鸣柳急了,以往过年都是裴氏发红包,哪少得了她的份,如今风水轮流转,今年她拿的红利竟连狗屁颜信的一成都不到!
泪花在眼里闪,那个小蝉屁大点年纪,什么都不懂,亏她平日尽心尽力,过年也不见有什么反应!
她摸摸怀里揣着的小纸包,是“藏信”。这是二十九那天,大太太离开颜府回武昌娘家时给她的。
她一直没给小蝉。打胎这种事很冒险,说不好就会丢了小命。这时她心里有气:“哼,你不是要吃吗?就给你好啦!”
待孩子散了,鸣柳推开西厢房的门,小蝉正坐在波斯小羊毛毯上敲胡桃吃。见她进来,忙招呼说:“鸣柳,这个好好吃,你也吃!”
鸣柳掏出小纸包,往她跟前一甩:“你要的,好好收起来吧!”
小蝉脸色一变,小心翼翼地摸捏纸包:“这就是‘藏信’吗?”她抚抚小肚,脸色晦明难辨。
“舍不得就别吃,你闹出人命,我们做奴才的也要陪着你一起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