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看守松开绳子,红姑身子一软,站立不住,一下瘫倒在地上。

        女看守解开捆着红姑大姆指的麻绳,两个大姆指因充血,早已肿得青紫青紫的了。

        女看守把红姑扶起,帮她躺到板铺上,又取出一副一米左右、约五六斤重的手铐给她戴上。

        红姑一动不动地躺在,两眼失神地看着牢顶,几缕黑散落在脸上,屁股和背上隆起的鞭伤因压迫开始作痛,但她还是一动不动,因为她连翻身的力气也没有了。

        肿胀的双乳高耸着,两条腿和戴着铁镣的双脚无力地叉开,双腿间私处的血迹已经干涸了,一双凤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女看守给红姑盖上被子,小声问道:“你就是红姑吧?”

        红姑没吱声,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女看守叹口气:“真不明白,你遭这份罪图的是什么呀?”

        红姑看了女看守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女看守眼里湿润了:“姑娘,你太苦了,吃点吧,啊?”把饭菜和水放在红姑枕边,然后转身锁上牢门走了。

        尽管饥寒交迫,红姑却因伤痛没有一点儿食欲,看着自己伤痕累累铁链缠身的酮体,又陷入了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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