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个可恶的女人,必须让她开口,就是骂他爹日他娘也比这样一言不发地轻视他要好!
丧心病狂的曹镝虽然气馁,但并没有绝望,他还有更厉害的。
这一轮的酷刑,差点儿把红姑弄死,所以他命令狱医给红姑疗伤,让她休息了两天,精神稍稍得到恢复,就又把她提了出来。
还是三堂会审,还是那间让红姑生不如死的地下刑房,看到红姑紧闭的嘴巴,魔鬼曹镝问都不再问,对那四个恶鸡婆喝道:“妈的,上电刑,好好伺候伺候这小娘们儿!今天一定要让她给老子张嘴!”
恶鸡婆们把红姑仰身摁在一条与肩同宽的长凳上,用长凳上的几条宽皮带牢牢扣住,使她的上身和打开的双脚丝毫动弹不得,长发垂下拖在地上,两个尖利的鳄鱼夹夹在她的乳头上,乳头渗出了鲜血,从乳头沿着乳房的曲线顺坡四散呈辐射状流到她的胸前、腹部、腋下和长凳上。
魔鬼曹镝抓着红姑的头发摇撼着:“开不开口?”
红姑轻蔑地摇了摇头。
魔鬼曹镝咆哮着:“通电!”
恶鸡婆摇动了手摇电动机的把手,越摇越快,强大的电流立刻通过红姑的乳头传遍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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