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回头轻蔑地瞪了田大榜一眼,一甩淋湿的长发,挺起高耸的乳胸,控制住身体的颤抖,顽强地向被大雪覆盖的田野深处走去,身后留下了长长的脚印和铁镣拖动的雪痕。

        茫茫的雪野中,红姑赤裸的双脚拖着沉重的脚镣,举步维艰,在没过脚踝的雪地里,在匪徒们刺刀的威逼下,来来回回地走着。

        刺骨的寒风肆虐着赤裸的胴体,很快身上的冰水便结成一层薄薄的白霜,瀑布似的黑发也被冻凝成一缕缕冰凌,连眉毛、睫毛上都染上了白霜。

        虽然赤身裸体,尽管严酷的寒风象千万根钢针刺进了皮肉,刺进了骨头,但是,坚强的红姑却始终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迎着凛冽的寒风,艰难地迈进,没有恐惧,没有颤抖,绝不退缩!

        相反,红姑身后的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和田大榜这帮没有人性的匪徒,却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双手都揣在袖管里,不停地跺脚御寒,咒骂着该死的天气,咒骂着让他们陪着挨冻的红姑,他们把怨气发泄在红姑身上,一次次把她踢倒,红姑又一次次顽强地站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连裹着皮帽、耳罩、皮袄、毛靴、棉手套、围巾裹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田大榜都冻得实在没心情陪红姑赏雪了,一脚把红姑踹倒,命令直打哆嗦的匪徒们拽着红姑脚上的铁镣,把已经冻得走不动的红姑倒拖着,狼狈地回到了刑讯室。

        田大榜和匪徒们进门就往火炉前挤,哆嗦着跺脚搓手喘粗气取暖,好半天才缓过来。

        敌人把红姑扔在了草垫上,她几乎成了冰人,快被冻僵了。

        过了好半天,见她稍稍缓过来一点儿,魔鬼曹镝过来问到:“我说红姑同志,雪景好看吗?雪中的滋味如何啊?哈哈!”红姑浑身颤抖着,微微抬起头,用蔑视的目光看了一眼魔鬼曹镝,又闭上眼睛无力地倒在了草垫上。

        魔鬼曹镝怒道:“妈的!看来这雪让你白赏了。来人,给这臭娘们换换胃口,让老虎凳给她开开窍。”

        红姑被绑在了老虎凳上,她的双腿并拢着,大腿贴近双膝处被四道麻绳像勒木桶似的和长凳紧紧地捆在一起,双臂倒剪着最大限度地反吊在身后的柱子上,两个膀子反关节扭到极限:上身被迫前倾,两只丰满的乳房几乎贴到了膝盖,大腿的筋健被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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