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边道歉边慢慢的往前挤出了人潮,总算来到空车厢灿星轻嘘口气,环视四周,发现只有一对男女正看着他,而女人手中抱着的是正被他丢掉的忘忧草。
一身黑色连身套装手中抱盆小花的女士,以及站在旁边,着黑色正式西装的男人。
那像送葬般的感觉,让灿星恐惧了起来灿星整理一下衣服,缓缓走到男女面前坐下。
“当年跟父亲约定,买下我的,就是您吗?”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满月低头轻笑的抱着忘忧草“原本还以为你会先问我是谁呢”
“不需要如此麻烦,因为您跟我死去的父亲所述说的一样”抬头挺胸的灿星端坐在满月面前“您好,每年生日会送我花的德鲁纳酒店社长,张满月女士”
“我每年送的花,都被你这样的丢进垃圾桶吗?”看着小花的满月不爽的说“因此才会逃窜在各个国家之间,好让我无法像这样的亲自来接你”
“每次收到花,都很不安,我怕父亲说的都是真的,让我害怕您会真的将我带走”灿星解释着“虽然我逃跑了,但没想过您真的会来找我。直到去年您没来我才真正放下心来”
“就是为要让你安心,去年我才没有来,而是今年来”不经意的满月抬头瞄了眼“我已经多让你安心的度过一年了,明天过来上班吧”
“父亲说您是可怕的人,如果我拒绝,您会杀了我吗?”灿星畏惧但坚定的回到满月“但我必须继续的不怕您,然后拒绝您”
“你…看来还不怕我吧?也是,我长得太漂亮了,跟可怕可扯不上边”不爽的满月首次正视着灿星“当初选礼物的时候不该选花的,应该送扭断脖子的金丝雀”说完满月周边气势瞬间凌厉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