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啊~~~!”

        “欸欸?幻纶姐姐??”

        一时颇觉眼前漆黑一片,幻纶几乎是仰面翻倒下去,惊得一旁的波丝兔子一般窜了过来扶住她的身体。

        原来,“出卖自己去做性奴”这样可怕的字眼,以契约的形式化作了她巨大的精神枷锁,自做出决定的那一刻起就沉甸甸地悬挂在她心头,令无形中的压力越积越深。

        听闻南十字星那如赦令一般的坦白,长久以来的重担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被卸下,令她颇觉一种恍惚的不真实。

        “我能……问一下吗?如果你是想要帮助我们才来……为什么要用那种恐怖的事情来欺骗我?虽说我不想责备你……但这经历对我而言,实在不是什么可笑的事情。”

        南十字星重新低下头来,一扫先前的随性与慵懒,他正视着幻纶的双眼。

        “我理解你的感受——我知道自己所作的事多么过分,也知道自己有愧于你,因此我并不企求你的原谅。”他一字一顿,诚挚地回答道,“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听我说说自己做这些的原因。”

        幻纶同样坐直了身子,拍拍波丝肩膀来安抚她一番,然后迎上南十字星的目光。

        “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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