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中则道:“中则今日走投无路,蒙任教主收留,感恩不尽。”

        任我行叹道:“二十多年前,我曾与尊师在华山之上切磋过几路掌法和内功。

        其时岳夫人年纪不过二八,也在其中,那一战虽不分胜负,但岳夫人慷慨豪迈,无畏刚强之风,老夫确是赞叹不已,二十多年来一直念念不忘。想不到再与岳夫人相见,已是时过境迁。”

        宁中则被他一提,想起二十年前那一战,不禁心下黯然。

        盈盈笑道:“爹,岳夫人赶了这么久的路,你还不赶快安排人家休息,要叙旧,等岳夫人休息好了再叙也不迟。”

        任我行笑道:“正是,正是,上了年纪,见到故人,难免激动,竟忘了要紧之事,住处早已安排妥当,请岳夫人先去休息。”

        说着,召来一名女香主,引着宁中则去殿后房中下榻。

        自己则在殿中听盈盈和令狐冲详报四长老之事,又把杜长老传进殿来,补述盈盈和令狐冲遗漏之事。

        听完此事前后,任我行怒道:“鲍大楚办事不力,又贪恋美色,听信葛长老胡言,隐瞒不报,早该受七十二剐之刑,现在又犯上作乱,实是罪无可赦。自己虽已身死,家人活罪难逃。传令下去,将鲍长老、葛长老、莫长老合家老少,男子尽皆处死,女子充入教中供教众享用。”

        接着又看着杜长老道:“你虽迷途知返,究竟罪孽深重,眼下又断了一臂,散去武功,成为废人,再无用处。现免你死罪,削去你长老之职,罚为杂役,每日只管倾倒屎尿,刷洗便桶。去吧!”

        杜长老磕头谢恩,起身自出殿去了。任我行对令狐冲和盈盈道:“三个月前,岳不群召集五岳派弟子齐聚华山,原来是让他们去修炼后山思过崖石洞中的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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