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为不能教人偶抢去了全部风头,神子自木架上挑出一只梳头用的樟香木梳,拿到少年面前展示。
“这件物什,你大概还认得吧?曾几何时,影用这把木梳为你栉发。”她在自己手心上试验着刷了两下,手指痒到蜷起,“我挠人痒痒向来不喜用工具,毕竟只有指尖接触肌肤,才能最完整地捕捉对方的反应……但为了你,我可以破一次例。”
自少年身上收拢一捧乳白色液体,神子仔细涂抹在他足底,脚趾间的缝隙也要伸一根手指进去,保证涂抹均匀。
接着,神子将他不断挣扎的双脚并拢成一排,紧紧揽在怀中,木刷已对准戳进脚掌与脚跟之间的痒肉上,顺着足底细腻的纹路簌簌扫过,不留余力地侵犯着他的每一寸脚心儿。
“可恶。明明我才是主导吧,被你这么一打断,我倒像是给你俩助兴的了。”神子自然是忿忿不平的,但木已成舟,此刻她能做的,只有把自己受的委屈全部化作怒火倾泻向少年的脚丫。
于是她手下愈发用力,梳子抵住少年足弓左右拉拽,在脚心的痒肉上犁出无数道白痕,似是在发泄压力,又像是在单纯的施虐。
少年能做的只是发出不像话的惨笑。
——屈服。
这个词在人偶少年看来实在陌生。但这一次,同时被来自性器和脚底的快感冲击着,他的脑海中竟破天荒的生出了妥协的念头。
只要她们停下,自己愿意改变!
只要她们停下自己愿意忍气吞声就这样装出好孩子的模样至少让她们满意就这样骗取她们信任到时候夺取稻妻的神之心重投冰之女皇麾下只要她们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啊啊啊啊啊——
“诶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好痒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好痒啊痒啊哈哈哈!啊~痒啊、脚底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快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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