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民众…赖以生活的保障…接下来也会稳定推进喔噫~?!?”原本想要缓解快感才拔出半截的情趣玩具却突然间在雌穴中扭动了起来,让腔肉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猛的收紧,死死绞住那上下翻动的胶质棒身朝着雌穴深处再度拖拽下去,不偏不倚的使宫口那最为孱弱的雌肉再度迎来了一次亲密接触,“咕噫——?!?突然在这种时候…!”

        本就因快感而陷入一阵脱力的赛琳娜就连稍微遏制住棒身震颤的频率都无法做到,每当她试图将棒身抽出时便会迎来腔肉间成倍力道的挤压反扑,仿佛雌穴不想放弃眼前这个可以带来无尽快感的淫具般不肯放松分毫,不断蚕食着她那所剩不多的理智,让少女先前的所有挣扎全都化作了徒劳。

        如…如果可以就这样去一次的话~?说不定就能…

        仿佛是在快感前彻底放弃了抵抗般,仅仅依靠几分没有由头的妄念便让少女在如此庄重的场合卸下了最后的矜持,以一副极为下贱的姿势在无人可以注意到的围挡下张开了双腿,放纵的揉搓起了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雌穴,而每当她用拇指按压那充血肿胀的阴蒂时,这只雌畜的上身都会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让浓稠的腥臭精液从自己那被挤压到变形的子宫中不断喷溅出来,伴随着淫汁一并顺着大腿洒落在地面上。

        “齁哦哦?整…整个王国…咕…?无论贵族还是平民……都可以平等的享受哦噫——?”

        短短数十分钟的时间,赛琳娜就在这场几乎完全被自己当做配菜的演讲中染湿了整片地砖,就连过去准备的诸多提案也无暇与民众汇报,仅在不着边际的套话中利用砖墙上凸起的尖锐凹槽反复挤压着胸前两颗娇红粉嫩的肉粒,让这只雌畜在对肉欲的渴望抵达了顶峰。

        可即便已经在众人的目光下自慰到了这种程度,少女却仍未感到肉穴深处的瘙痒感有丝毫缓解,无论如何刺激阴处,那份由男人肉棒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也远非这种粗制的玩具所能比拟……

        可即使快感在淫纹的作用下被放大了百倍,赛琳娜的身体却始终在高潮的前奏中反复徘徊,反复折磨着少女几近崩溃的意识,为…为什么没有办法高潮…明明之前那么轻易就…?下去肯定会被发现的吧…?

        赛琳娜依靠在围墙边的迥异体态迫使她那紧缩的瞳孔不由得在台前扫视起来,一边担心被人当众指出这副下贱痴态导致王室名誉尽失,却又不受控制的将目光集中在了众多男性听众的跨间,暗自期待起自己被滤镜破灭的众人如同肉便器般肏弄到昏死也不罢休的悲惨境地。

        自从被刻下这个该死的淫纹后,这样的妄想就以各种形式在赛琳娜的脑内浮现,即便知晓只是魔物的龌龊伎俩却也依旧无法抵御其对神智的侵蚀,不断将少女的意志拽向更为下作的深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