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点了点头,从一旁的桌上拿起一支虚弱药剂,摁在了希洛的胳膊上,希洛的身躯随之轻轻一颤,双腿向里夹了一下,很显然又是被刺激的不清,但是马上她的双腿又自然地松懈了下来,虚弱药剂本就有着松弛肌肉的作用,更何况她被折磨的濒临极限本就难以自制的身躯。
而狱卒也没有闲着,咔嚓咔嚓的解开了固定在支架上的枷锁,将精灵从弯腰站立的姿态解放了出来,然后伸手扶住腿下一软将要跌倒在地的精灵,顺势将早就准备好的手铐给她扣上,又将锁链拴在了一直束缚着她纤长脖颈的项圈之上。
兽人伸手牵过锁链的另一端,手上一用力,腿软的根本站不住的精灵剑圣受到牵引就被从狱卒的怀中拽了出来,差点一个趔趄向前扑倒在地,但是马上精灵就用力紧绷起了双腿,维持住了平衡,脚铐的链子随着她步伐的迈动哗啦作响,略有些松垮并不能栓紧脚腕的金属制的镣铐敲击在她的高跟鞋的银白边缘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也阻碍了她的行动,但是很显然兽人并没有要等她的意思——正相反,也许它正期待着欣赏到希洛一个不稳摔倒在地上被拖拽着连滚带爬前行的狼狈姿态。
所以希洛也只能拼尽全力,踉踉跄跄的维持步伐,一边忍受着脖颈被暴力拖拽挤压而带来的快感,一边忍受着阵阵虚脱般的乏力感强行迈步追随着兽人走出牢房。
说起来,希洛被关进这里之前,在那辆由精灵骑士们拉动着的马车之上,被自己敬爱的女王与首席法师两人强行摁住,掰开双腿,被那位不知来历的神秘少年按在身下疯狂抽插做爱,那少年表面上看起来还略显清秀,胯下的阳物却是相当的惊人,甚至要比兽人还要夸张一些,再加上在那之前,她被一群兽人围着凌辱了好几天却没有被插入过,虽然说借此保持了些许理智没有堕落,但是同样的,渴求发情的身体也因此处于崩溃的边缘,导致当少年粗壮的鸡巴插入她空虚已久的嫩穴当中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很干脆的缴械投降了,在经历了不知多久的高强度性爱之后,她终于疲惫至极的昏了过去。
而当她再度恢复意识,就已经是身处在牢房之中,被拘束在刑具之上,是狱卒无情的挺动下体,如同打桩一样硬是刺激的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而后不知昼夜的几天时间里,她就一直呆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重复试药和受辱的过程,直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
走在路上,尽管精灵几乎每走两步就会稍微拉下一段距离,而后被牵扯着强行向前,甚至有好几次几乎要因此而跌到,但她凭借优秀的视力还是借机注意了路过的两边牢房——不出意外地,两旁的房间里也关押着各种不同的女性,有人类,也有其他种族的,精灵反而几乎没有看到,有些很明显已经关押了许久,不仅房间里没有狱卒,人也近乎半死不活的依靠在墙边,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起伏,有些则看起来也是刚进来不久,正在如之前的精灵一般接受调教,只不过似乎没有药剂的辅助。
不得不说,虽然这些调教手段非常简单直接,对剑圣来说仅能侮辱身体而难以动摇意志,但是对于一般的女性而言,这样的调教只需要持续一段时间就能击碎人们的心理防线,希洛这几日隐约听到的外面传来的娇喘声与讨饶声,正是出自这些女人口中。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希洛发现这些人是有饭吃的——在牢房的角落,有不少还未收拾的残羹饭菜,虽然看起来有些难以下咽,但是希洛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正经吃过饭了,每天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只有狱卒的精液!
不过很快,希洛就没有心情再关注这些可怜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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