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被冲的咳嗽起来,秀鼻下意识的紧缩,难闻的臭味如同厕所里发酵了好久的排泄物,缠住双手的铁链因安娜的挣扎发出“砰砰”的声音,她的眼睛开始失去神色,嘴巴里低语着模糊不清的词汇。
(好臭…别…别给我闻了…快拿开…不行了…要死了,谁来…谁来救救我…)
两股天差地别的味道在小小的空间内汇集,如果不是珀莉的香气对臭味进行了中和恐怕安娜早就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安娜脸部扭曲的肌肉所形成的滑稽表情惹的一旁的珀莉“咯咯直笑”,她重新蹲回安娜身下,饶有趣味的看着安娜那根逐渐挺立的肉棒。
白白净净的小鸡鸡与其他扶她狰狞的肉棒完全不同,没有浓密的阴毛遮盖自然不会散发出那股难闻的骚臭味。
睾丸上的褶皱异常规整就像一颗白玉球,珀莉从没有玩过这等玩具,好奇地握住肉棒另一只手将保护着龟头的包皮慢慢剥下。
(好嫩…好奇怪的感觉,别摸那里…气味越来越奇怪了…为什么会这么臭…)
肉棒上舒服的感觉让安娜格外享受,珀莉那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手在肉棒上轻轻套弄。
软糯的手指在棒身上按压,指甲扣弄皮肤似在挑逗着安娜的神经。
略微的痒意让安娜不由加快了呼吸,在逐渐吸引了这股味道之后,她自己都尚未发觉她已经逐渐对这味道上了瘾。
这倒不是安娜变态,珀莉衣物散发的那如罂粟般的气味正在缓缓改变着安娜的感官,也许继续这样下去她会彻底沦为珀莉的除味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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