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娅并不知道米莎究竟多少岁了,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自己的家族中担任了多少任家庭教师,她在小的时候曾经询问过祖父,可就连年迈的祖父也是米莎曾经的学生,她甚至要比这座古堡还要年长。
米莎捂嘴轻笑道:“这就要去怪你的父亲了,他和侍卫们折腾我了一晚上,我的腰现在还有些酸痛呢。”
纳西娅沉默了,她不喜欢这个话题。
米莎是一位足够优秀的教师,漫长寿命为她带来了极为浩瀚的知识积累,仿佛没有什么知识是她所不懂的,无所不知无所不答,但在对于性一事上,她却是放纵到了极点,甚至可以称之为是荒谬的程度——任何一位人想要与她交合,她都会欣然同意,纳西娅甚至怀疑哪怕是卑贱的奴隶罪人的请求她也不会拒绝。
她听到过侍卫们用着令人作呕的语气攀比着与米莎的性事;她听过女仆们用着轻蔑的语气讽刺米莎的放荡事迹;她见过那位不学无术的纨绔兄长埃兰用锁链牵着赤身裸体的米莎,与好友们一同对其嬉笑侮辱;她甚至见到过本值得尊敬的祖父像是发情的公狗一般趴在米莎身上拱动——纳西娅知道,也许在米莎的漫长岁月中,这些事情根本是不值一提的,甚至连涟漪都算不上,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的难以接受。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
米莎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臣服于那些比她丑陋得多,比她弱小得多的人的身下?
抛却衣物,抛却尊严,像是一只翘首以盼的母狗一般,匍匐于地面,恳求着他们侮辱性的施舍?
她明明是——温柔的,神秘的,值得仰慕尊敬的,总之,不应该是这副模样。
“小纳西娅?”米莎有些担忧地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是生病了吗?”
纳西娅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握剑的手指已经用力地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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