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申鹤找准了甘雨乳交提胸,空爽到腰板绷直的时机,迅速伸手,让吸满肉液的软腻小手裹上睾丸痉挛的褶皱,稠粘手穴带来的绵密包裹刺激感瞬间破环了甘雨苦心营造的乳交快感平衡,让巨量的精液开始顺着卵蛋鼓动的频率向上涌去,本就狰狞勃起的肉棒绷起了更为骇人的弧度:
“呼呼,别急哦申鹤,再等一会儿就……嗯?哦哦??这种粘软滑腻的睾丸按摩手法……我可没记得有教过你这种技巧啊,申鹤。嘶~”
“……………………”
突如其来的睾丸按摩让空倒抽了一口凉气,对比申鹤裹缠滑腻黑丝的纤美玉手,他充斥翻涌着雌畜授种洗脑精液的睾丸极为巨大。
但是单手都盛不下的肉蛋却在申鹤的手中灵巧的跳动着,也许是出于仙人拔群的身体掌握能力,也许是在空没有看到的时候有过练习,申鹤温热中溢出少许冰凉刺激的黑丝玉手完全没有新人肉妻该有的生涩感。
在甘雨红唇媚音吮吸龟头,粗壮的漆黑棒身在奶香白肉中浸泡温泉,唯有位于最下方的睾丸能得到偶尔落下的精液乳汁混合液体洗礼的情况下,这份让空的雌杀肉棒彻底沉入熟媚艳肉侍奉的行为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也打破了甘雨的乳穴榨精平衡。
面对空压抑着快感的疑问,申鹤什么也没说,或者说比起言语,她更擅长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内心对爆奸授种的渴望和对这位媚熟爆乳师姐独占主人肉棒的不满。
要知道,她这么多天没见到空,也不过是来之前用自己双层裹缠的软腻丝肉大肥臀给空来了个真空肉臀榨精,就算混合了发情肉汁的精液现在还在随着肥臀的快感抽搐在油熟丝臀的每一个角落流淌,带给了申鹤的内心被拥有占据的隶属雌肉极乐,让她浑身娇媚的肉气飘洒在房间,也不能改变本该属于她的肉棒被她同为黑丝媚肉储精罐的师姐甘雨享用的事实。
这让漠然的申鹤心中感情涌动,连神之眼都跟随着主人的意志,发散出微颤的寒意。
但事已至此,让空赶紧射出来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滚烫软滑的睾丸滑入了申鹤灵活肉软手心,雌肉本身的热力和顺着诱惑曲线流淌的冰凉一同构筑了冷热交织的榨精手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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