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询问道，“谁来？”
“李教习当仁不让！”
常昱一本正经地说道，“这种事，谁都不可能比李教习更擅长！”
“当着两族那么多神境的面出手，你觉得我傻吗？”
李子夜没好气地应道，“这样和告诉天下人，我已经回来了，有何区别？”
“那换个人？”
常昱想了想，说道，“未破五境，还有能力威胁到神境的人，就只有李教习自己，其他人，似乎没这个本事。”
“孤峤。”
李子夜看向一旁的孤峤妖皇，问道，“你做得到吗？”
“可以一试。”孤峤妖皇回答道。
“那行，我派人教你暗杀之法，你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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