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虞凛冽的目光扫视众将,沉声说道:“以上这些事,在孤统领五千人时,尚能了解。但今统御河朔,我已不知详情。然我却依能扫陇右,破河北,所依仗者乃谋士、文臣之辅佐。”
“人之精力有限,而诸事无穷。诸将欲统大军,则需专心于军事,岂能为案牍之事所劳!”
张虞语气微微变缓,说道:“荀攸出任枢密使,非与诸君争抢爵位、官职,而是辅佐诸君出征厮杀。辎重、舆图、辅兵、甲胄、抚恤等大小杂事,诸子今后无需过问,荀攸自会料理。若他不能屡职,孤自会处置;若诸君不能胜敌,亦是由孤问罪。”
“谨记殿下之言!”
经张虞一番责备的话语,众将总算安抚下来,接受荀攸出任枢密使。
待诸将趋步告退后,荀攸从屏风里趋步而出。
“公达何如?”
荀攸神情平静,说道:“殿下率诸将征讨四方,殿下开国建基,而诸将功高气傲,寡能服人。然枢密院之事诸将见解不无道理,仅是不知用兵之繁琐。”
张虞笑了笑,说道:“卿旧时为护军,以我之名与诸将联络。而今为枢密使,都督诸将,总理军务,悍将一时莫能服,是为正常之事。望卿不负孤之希望,能尽快组建枢密院。”
荀攸作为护军时,所拥有的权利没这么大,很多时候向张虞提意见,并以张虞名义下达军令于诸将。然今情况不同,荀攸从幕后走到前台,他必然会受到更多的质疑,如何让诸将心服口服,则是要看荀攸的手段了,毕竟骄兵悍将可非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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