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不见,不料济安坐拥百万民众,名声威震河朔。董卓性情跋扈,谈及济安时,竟亦流露忧虑之色。”
王晨感慨说道:“昔十年前,济安初入雒阳城,彼时为求孝廉,战战兢兢。拜会袁绍、袁术时,言行谨慎,而今济安与袁氏为同辈之人!”
“哈哈!”
张虞倒不避讳过往,笑道:“雒阳之时,我虽为卑微之身,但彼时与兄游历雒阳,甚是欢乐。”
说着,张虞语气转为惆怅,说道:“而今重担在身,虽下辖百万之众,但如履薄冰,深忧重蹈韩馥之败。”
王晨笑道:“《书》曰:‘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君心怀忧患,行事慎重,日日思进,何愁大事难成!”
“兄所言甚有理!”张虞笑道。
王晨沉吟少许,拱手说道:“济安为君,晨为属。今于众人前,望君呼我字号,而晨将以君称济安。且君拥民百万,下辖将吏,为明尊卑之分,君当以孤自号。”
“以孤自号?”
张虞蹙眉说道:“称孤虽好,但恐有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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