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朗语塞片刻,问道:“敢问君侯何法为优?”
张虞说道:“昔周以封建安天下,汉以郡国治天下。盖世间无长久之法,唯有适宜之法。今欲安天下,郡国领兵,威压四海为其一;内为京畿,封建蛮荒为其二。”
“至于授田?”
“田有限而人无穷,欲迁民而令人各得其田,谈何容易!”张虞无奈道。
“读史能知兴替,观镜可正衣冠。然天下之势如涛涛河水,旧时之制如江水东逝,故可为鉴之,却不可效之,唯有推陈出新,方为治国之道。”张虞意味深长,说道。
司马朗沉默半响,拱手说道:“多谢君侯指教!”
见状,张虞便知自己没劝动司马朗,毕竟有时候理想主义者,你是说服不了。
张虞沉吟少许,说道:“我观伯达有匡扶天下之心,我今欲拜卿为平阳令,何如?”
“多谢君侯厚爱!”
念及司马懿,张虞神情和蔼,问道:“伯达见解不俗,不知可有兄弟似卿这般出众?”
“禀君侯,朗虽有弟弟数位,但年岁皆小,二弟司马懿仅十五岁,尚不及出仕之龄,恐辜负君侯厚爱!”司马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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