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今天是白跑了一趟。”杜正一尽量不尴尬地说道。想到应该安抚一下无辜受惊的受害者,虽然她看起来没有受惊,但总是被麻烦了这一趟。
可杜正一没有安抚过什么受害者,向来都是干完活就走,哪管一地鸡毛。现在他想要安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或者他应该客套一下,套一下交情?但这个他也没干过。
他尴尬了一下,艰难地说道,“罗奇提过您,哦我也读过您的论文。”
是啊,罗奇提过她,他也记得罗奇说过他们关系并不亲近,罗奇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个做算师的姨妈了。
提到罗奇,褚锦温和地笑了起来,“我没有结婚,我们全家就只有罗奇这一个孩子。他又那么可爱,是我们的宝贝。”
杜正一没有接这句话。罗奇出身于大法师家庭,这样的家庭大多对孩子的陪伴都很有限,对孩子在独立方面的要求却很高。他确实能感觉出来罗奇备受宠爱,但又总带着那么一些孤独。褚锦觉得罗奇可爱可能是真的,但是罗奇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要向她求助。
他从褚锦的脸上看到了罗奇的影子,会对她产生亲近感这是一回事,但要信任她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杜正一想要结束今天的见面了,他应当浅表地寒暄几句,在朋友的长辈面前礼数周到。但他实在不擅长这个,他对他的老师们最大的尊敬也就是不顶嘴不说话。那可不是什么家中小辈适合结交的优秀青年法师朋友该有的样子。
就在杜正一打算站起来的时候,褚锦的一句话又把他按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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