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说，“趁着天未亮，夜禁未除，我们还有机会。”
两人悄然翻出后墙，借着屋影掩护，沿宜水南岸疾行。远处集贤坊依旧火光点点，但巡逻兵力已有所松懈。他们绕至一处偏僻堤岸，果然发现一处隐蔽的石砌拱门，半没于水中??正是暗渠入口。
此过点燃一支防水火把，率先钻入。通道狭窄潮湿，头顶滴水不断，脚下淤泥滑腻。两人屏息前行，约莫半炷香时间，终于抵达尽头。
推开一道腐朽木板，眼前豁然开朗。
竟是集贤湖心岛下方的一座地下石室。四壁凿空，设有牢笼十余个，笼中残留镣铐与血迹。中央一张石桌上，堆满未及焚毁的账册碎片。而在最深处，一道铁栅栏后，隐约传来微弱呻吟。
“小满！”宇文珀脱口而出。
说查抢上前去，借火光看清??三名护卫蜷缩角落，气息奄奄，双手双脚皆被铁链锁住。其中一人抬头，正是小满！
“主里……”小满泣不成声，“他们……要把我们做成‘新货’……献给鹤翁贺年……”
说查浑身发冷。
所谓“新货”，竟是活人祭祀？！
此过怒极，一脚踹断铁锁，亲自为他们解开镣铐。就在此时，头顶忽然传来脚步声，密集而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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