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过立即下令:“封锁全府,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飞虹,召集所有可信仆从,清点武器,准备防御。田玫,速回郡衙调兵,就说集贤湖余党企图反扑,需即刻增援。”
他又转向说查:“你现在必须离开这里。”
“我不走。”她说得斩钉截铁,“这里是我的家,也是揭开真相的最后一把锁。我要亲自打开它。”
“可你太危险了!”此过急道,“若对方知道你还掌握线索,必定不会留你性命!”
“正因如此,我才不能退。”她迎着他焦急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我夫君李文吉因查案而死,袁世忠因追凶而亡,如今连宇文珀都险些丧命。若我此时逃避,岂非辜负所有为此付出生命的人?”
此过看着她倔强的神情,终是长叹一声,低声道:“我知道劝不动你。但我答应过要护你周全,便绝不会让你孤身涉险。”
他说完,解下腰间佩刀,递给身旁田玫:“你带人守住前后门。我去陪她进一次集贤湖。”
“殿下不可!”田玫惊呼,“您身份尊贵,怎能亲身犯险!”
“正因为身份尊贵,才更要弄清真相。”此过淡淡道,“否则,明日朝堂之上,又有谁能替死者发声?”
说查望着他,心头微颤。这个曾经轻狂无礼的皇子,此刻眼中竟有山河般的沉重。
她默默转身,走入内室,片刻后换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窄袖短褐,束发戴巾,腰间别上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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