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里!”他嘶声道,“属下回来了!小满他们……被困在湖心岛密室,再不去救,就要被活埋了!”
众人震惊。
此过立刻追问:“你怎么逃出来的?谁困住你们?”
宇文珀喘息着说:“我们按计划混入夜市,扮作搬运工登上战船。原本只想探查湖中情形,谁知刚靠岸,就被一群黑衣人制服,关进地下石室。那些人不说来历,只每日送来饭食,却不许交谈。直到昨夜,其中一个守卫喝醉酒,吐露一句:‘等鹤翁下令,就把这批活口沉湖。’我趁换岗混乱,撬开铁链跳水逃脱,顺着暗渠游回此处。”
“鹤翁!”说查咬牙,“果然是他!”
“等等。”此过突然抬手制止众人议论,转向宇文珀,“你说你从暗渠游回来?哪条暗渠?通往何处?”
“就是连接素月居池塘与集贤湖的那条旧水道。”宇文珀抹去脸上污泥,“我在南郡长大,熟悉水性,一路摸着铜管前行,中途几次差点窒息,幸好最终找到出口。”
此过与说查对视一眼,皆看出彼此眼中的惊骇。
原来那条被当作排水用途的暗渠,竟是贯通两处的关键通道!而铜管不仅用于传声,还可供人通行!
“也就是说,”此过沉声道,“敌人早就知道这条秘道的存在,甚至可能经常利用它运送人员与物资。而我们住在这里,等于日夜身处敌营耳目之下。”
说查冷笑:“难怪袁世忠一死,崔氏便闭门不出。她不是怕,她是心虚!她丈夫恐怕正是因为发现了这条通道背后的真相,才会招来杀身之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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