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丢人丢得眼泪险些要出来了,耳根通红熟透,简直想跟周撼江打一架,却又无法反驳他:可是我能不知道没有好东西吗!我只是累的时候需要个发泄渠道而已!
“老师怎么说?”周撼江又问。
雪来耳根砰地熟成一只红芭乐,急忙争辩:“我爸才不管我这些事——”
“我没在问约会。”周撼江说。
红芭乐:“……”
这恶劣的混蛋把雪来的面子彻底下了。
但周撼江却没抓住机会嘲笑雪来,仿佛根本不想听今天的前因后果。
夜里,荧荧路灯如摩西分海般劈开,红绿灯下,周撼江注视着前方,极淡地问:
“我是问,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老师和师母担不担心。”
“担心肯定是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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