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小声说。
街上车并不多,奥斯曼式建筑栅栏上扭着铁花,夜里咖啡馆都已关门,街上只有bistro们还开着。
周撼江等红绿灯时,侧过头认真看着她。
他有个特点,说话时总是认真看人。
雪来发现他是老样子,看着自己的手掌说:
“但他们知道,要把长大的小鸟放走的道理。”
不放走,自幼亲人的小鸟便无法长大,也无法拥有自己的人生。
所以再孤单、再担心、再难过,父母也会自己消化。
夜色与仪表盘的光下,周撼江望了雪来好一会儿,仔细打量她长开后细白分明、如画似绣的澄澈眉眼。
然后由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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